何其相似的兩個故事!!!其實看《雪狼湖》的時候我就納悶怎麼“寧靜雪”這樣一個千金大小姐的形象居然是“紅絲巾、紅裙、紅笑臉”,這不就是一個村姑嗎?看了《茵夢湖》才知道,果然這個形象是村姑“伊莉莎白”——《茵夢湖》的女主角——一樣的“紅絲巾、紅裙、紅笑臉”。但是作為村姑她的出場是要比“寧靜雪”震撼的多的——村姑帶紅絲巾是純真,大小姐帶紅絲巾就是傻!
刨除《雪狼湖》的奇幻色彩。《雪狼湖》就是《茵夢湖》不會錯了。除了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工作對調了一下。在《茵夢湖》這裏男主角才是玩音樂的,女主角是種花的。這才對嗎!我看《雪狼湖》時就覺得“胡狼”這麼一個農民伯伯,“寧靜雪”看得上他才怪!
“伊莉莎白”是“寧靜雪”和“寧靜雪”的姐姐“寧玉鳳”的共同體,小時候的“伊莉莎白”是“寧靜雪”,長大的“伊莉莎白”是“寧玉鳳”,不過我想這是為了遵從類似“三一律”,追求舞臺效果迫不得已才拆成兩個人。
但是話說回來,《雪狼湖》裏那段有奇幻色彩的“老狼駕到”是最沒味道,最欠缺功力的,跳Tone到不像話。再後來穿越時空隧道看到“寧靜雪”死掉,則簡直就是加了一段《大話西遊之月光寶盒》。
再者《茵夢湖》本身就是以歌曲推進情節的,甚至有一段“伊莉莎白”唱的歌就是“寧靜雪”的《懺悔》!除了字句出入,思想內容的順序都一樣!
還是大師的功力深呀!
2009年2月14日星期六
2009年2月4日星期三
德州的小手印
不知何时开始,我对人生变得没有太多的感动和留恋。再亲密的人也不过是短途旅行的伴游者,特别是看到人们对待婚姻的态度也不过如此。我愈加冷漠,冷漠的像我已经死掉了很久似的。我想或许死掉了就好,反正这个世界是用不着,也不值得被感知的。直到我昨天听了一个感人的鬼故事,我的想法稍微有些改变了。
那是得克萨斯州的一条铁轨,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一辆小学的校车曾经被行驶在上面的一辆火车撞飞,上面的小孩无一生还。但有一个传说,从那以后只要有车子在铁轨上抛锚,都会被无形的力量推到安全的地方。
讲故事的Ivy,就和一票朋友成功地做了这个实验,他们停在當年出事的铁轨上的车被莫名其妙的推开了,而车的尾部留下了无数小小的手印。
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至少提供了一种可能性,人死后的可能性,他们还在感知着世界,或许比我还要更爱这个世界。而我却是在实实在在的浪费生命。
生命到底是什么呢?灵魂到底是什么?是否是科学并非解释不了,只是在交错复杂的神经线于精神本体之间,在医学与哲学之间,我们阻尼的忽略了灵魂的本质?
生命是偶然的,那麼死后的世界呢?看来似乎比生命本身长了太多太多。
生命本身到底是诅咒还是恩宠?我想我的冷漠和疑问在一瞬间,本这些小灵魂的温情打敗了。
就這樣吧
blogbus停了好久,我也不準備再添加些什麼。日誌已經回歸了它原來的用途——電腦狂的日記簿。大家終於對這個東西趨之若鶩。
我承認我是越來越不喜歡寫東西,理解了表達的沉重有時不是自己可以面對的。我活在自己的小幸福裏。情願一輩子就這樣不去面對無常的世界。
我老了,心裏很衰老,或許是有些上輩子的記憶沒忘乾淨。對孤獨有超高強的免疫力,甚至討厭與人來往。
如同有些人回來看你的日誌,然後說“切~原來也沒什麼了不起。”難道有誰寫日誌是為了讓別人稱讚了不起嗎?每個人都是完全不同的個體。讀懂一個人就像去學會一門外語。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對別人的行為做盡可能少的發言。
就這樣吧,我不是滿嘴金句的奧勒良,也不是逗趣的小s,甚至不是揭開迷惑的名偵探柯南。我只給日記賦予本身的意義。在寫作中找尋自己,或許有人會os“裝什麼托爾斯泰”。:P
Vrac的生活很現實,會喜歡偶像明星,也會喜歡世界某個角落的小小藝術流派。
會幫助素不相識的人,也會和朋友們一年不通電話。
會寫日誌說好聽了是怕某一天的自己會迷失,說白了就是很有時間。在很多時間裏,全部看書不如寫作吧,因為我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我承認我是越來越不喜歡寫東西,理解了表達的沉重有時不是自己可以面對的。我活在自己的小幸福裏。情願一輩子就這樣不去面對無常的世界。
我老了,心裏很衰老,或許是有些上輩子的記憶沒忘乾淨。對孤獨有超高強的免疫力,甚至討厭與人來往。
如同有些人回來看你的日誌,然後說“切~原來也沒什麼了不起。”難道有誰寫日誌是為了讓別人稱讚了不起嗎?每個人都是完全不同的個體。讀懂一個人就像去學會一門外語。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對別人的行為做盡可能少的發言。
就這樣吧,我不是滿嘴金句的奧勒良,也不是逗趣的小s,甚至不是揭開迷惑的名偵探柯南。我只給日記賦予本身的意義。在寫作中找尋自己,或許有人會os“裝什麼托爾斯泰”。:P
Vrac的生活很現實,會喜歡偶像明星,也會喜歡世界某個角落的小小藝術流派。
會幫助素不相識的人,也會和朋友們一年不通電話。
會寫日誌說好聽了是怕某一天的自己會迷失,說白了就是很有時間。在很多時間裏,全部看書不如寫作吧,因為我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订阅:
博文 (Atom)